Sunday, October 25, 2009

我有試過舉高雙手
我有試過等你來救
我有試過呼喊救命
只是水底太深 我的聲音在口中化成泡沫
破了

我有試過舉高雙手

我有試過
是不是在水底中
你找不到我

或者
我在水底中
太過努力掙扎
看不見四周的照射燈

如此
請緊緊的抱緊我
從你的着緊中叫我再次發現

我不是一個人。

我不是一個人。

還是
我一直都是一個人

請抱緊
在水底中

我抱緊

Saturday, October 24, 2009

有關虧欠

有時我想,父親在家的東西只有那兩個五斗櫃;在他過身之日,我會如何記住他。
別人說睹物思人,我嘛只得一牆的書,所有東西都壓在電腦中,你會又何記住我?
我還有一櫃的書讓別人思考我是誰;我父只得那兩個抽屜,我如何回憶他?

哦,還有照片。

對,記憶從來不可靠,唯靠相片;
其實我是不拍照的。

然後,
書,我開始送人
衣,我亂穿
音樂、電影,看過便算,留不留也不打緊

這是,於此世,我學習放手。

Friday, June 19, 2009

我並非不孤獨

其實,這陣子做着似有還無的工作,在不知道如何營生的日子中,這次教我最難適應的,是如今的這份孤獨。

因為太純粹,而且興趣由哲走到宗教,找人溝通的可能性更低。

讀哲的時候身邊的人思維相近,就算不認同互相的論點,總是言說同一套語言:integrity of being、presence、absence、dwelling、形質、可能;我們不認同必然。我們發問。跟另一些朋友說起社會的種種,我還找到類同的價值觀。

言說的可能性原來需要對方的存在,一如寬恕的條件必須得到傷者的俯允、忠誠信守依靠的,於我而言,是記憶和聽到你守諾的對方。我不得不想,就算對方不守信諾,就算對方中途離場,我們還可以依賴對方來保守信諾曾經存在。果若對方失去了我的記憶,我就不再是我,你也不再是你。

這是愛情的本質吧。

現在比起當年更孤獨。修道要求我們在孤獨中再發現自己,接着自己,看見自己。思念那人,因為他曾經是一個我以為可以交談的人。當然最終,我是守候的一方,我和他的關係一直都是極端地平等。我只是遙遠的觀察者,欣賞一齣無人演出的獨腳戲,起承轉合都只在我腦中上演。這是最完美的劇本。這是最孤芳自賞的默劇。

我並非不孤獨;我只是再次愛上孤獨。

Friday, June 12, 2009

灰。就如這裏的顏色。

Sunday, June 7, 2009

有時諗....

是否過於偏執?
陌生人說:噢。對於其他人來說,這樣教便可以了。太深的,用不着。
(我始終認為哲學過於現世,生命是超越生命的,所以哲學,到了最後,無法言說,只得沉默;唯有信仰--不論是哪一個宗教好了--才可以讓我們進入生命當中找到自己。說到尾,我不能承認生命終歸指向虛無。)

嗯,也許我應該明白,這不是正統的哲學課他們對平信徒要求不高。
教我醉心的,其實不是「神學的愛」,卻是「愛的神學」。所以忽然間好想讀 jean-luc marion 的 erotic phenonmenon。這就當是我只是,當大家上課笑得很開心時,其實我有一點孤獨。

不知教的人會否有一種落寞,還是認為可以自己把門關上做自己的事便算。